第(3/3)页 秦昭玥难得动了想要运动运动的念头,于是伸手唤来碎墨, “去找根板材刻副麻将出来,咱们一起消消食儿。” 雨夜,前厅灯火通明,后院同样灯火通明。 “碰!” …… 翌日,秦昭玥又是睡到自然醒,这上哪儿说理去? 天色昏暗,雨势虽不如之前,但一直未停,又下了一夜。 当时预感到可能有危险,半道就让桃夭、方士、戏法师和赤岩县的那三位离开了军阵,扮作一家人悄然前往凤京。 碎墨如今成了秦昭玥身边的大丫鬟,一应梳洗打扮都由她负责。 之前被嫌弃得厉害,她偷偷努力,总算学会了简单的上妆描眉。 在这地方也没有那么多讲究,何况秦昭玥不喜欢浓妆艳抹,凑合够用。 已是午时,经过整晚的运动,腹内早已空空。 正要用膳呢,秦昭琼和隐蛰联袂而来。 “长姐,正好一起啊。” 秦昭琼自然不无不可。 出门在外,秦昭玥又没那么大的规矩,与墨组同席都不叫事儿。 只是当长公主与隐蛰千户坐下之后,她们自觉退出了膳堂。 “有件事想要问问你的意见。” 秦昭琼坐镇县衙,往周围都派出了斥候。 根据刚刚得到的情报,周围县城果然出现了风言风语。 跟龙门县的流言几乎如出一辙,河伯震怒、冲溃堤坝,阴阳颠倒、江山有恙,无非就是这些内容。 “六妹妹,可有什么办法?” 秦昭玥轻笑,舆论战嘛,这有何难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