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一,地域偏远、水系不如之前两州那么庞大; 其二,不管是前期的情报还是之后斥候探查的情况,州内灾情控制得很好; 其三,州内有睿王的封地,虽然只是虚封,但依然拥有一定的影响力。 众多官员和五百骑兵入城,沿街可以看到不少百姓。 衙役在两侧维持秩序,但他们连烧火棍都没用上。 百姓并未有冲撞,望向队伍的眼神好奇居多、没什么紧张情绪。 几乎所有的商铺都在营业,杂货铺、胭脂铺、布行、食肆、酒馆…… 粮店门口挂着凭户籍限量购买的招牌,但排队的人并不多,更没有哄抢的场面。 路经五条街,给秦昭琼的感觉只有两个字:安定。 与其他两州的情况截然不同,好像并没有经历水患重灾似的。 严刺史将一月以来治水的政策娓娓道来,语速不疾不徐,跟周围街道的氛围一样从容不迫。 水患之初,州衙立刻采取了措施。 严文远没有心存侥幸,按照最坏的情况和水情漫延的预测,将各个水道下游的村庄全部转移。 睿王封地本就筑有粮仓,他向其求助,按照市场平价获得了赈灾粮。 境内粮商遭到了严格的控制,前期胆敢故意储粮或者高溢价出售的抓了一批,迅速将粮食价格稳定下来。 组织医官、泥瓦匠、城防巡司集中救援,招募民夫以工代赈。 修补加固河堤、开渠排水泄洪、集中医治灾民伤患、建立安置区……种种种种,井井有条、行之有效。 虽也有塌方、沼泽、流沙等特殊情况,造成了一定的伤亡,但都在最短时间内得到了控制。 就连朝廷发放的赈灾粮,严文远都安排衙役民夫将其中大部分麸糠筛去,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怨言。 如此,白鹿州依然安居乐业。 秦昭琼面带笑容、不吝夸赞之词,不过内心却依然保持着警惕。 表面上来,这位刺史能力不俗,睿王也大度提供了帮助,她却不敢掉以轻心。 赤岩县令的能力也很强,结果呢? 白鹿州距离河内州、青要州可都不远,至多三五日的路程。 而且境内也有矿产,只不过是铜矿。 秦昭玥听到了街面上热闹的动静,还有隐隐传来货郎的叫卖声。 掀开车幔往外观瞧,可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圆润的大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