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松闲并未第一时间作答,沉吟片刻才开口: “我离开凤京太久,早已不知政事,无凭无据的很难猜测。 不过以我对术士的了解,他们推衍命格,下及百姓,上至国运。 既然敢冒大不韪刺杀皇嗣,所谋的绝非一人一城。” 秦昭琼点了点头,“王爷所虑与我不谋而合。 总而言之,刺杀之患未去、无力照看弟弟妹妹,故有个不情之请。” 朱松闲已经听懂了言外之意,“放心,就让他俩在我庄园住着,不过添两双筷子的事儿。” “王爷,昭琼需得言明,此事有风险……” “哎,”朱松闲摆了摆手,“我这人最是怕死,当年离京之时就带了不少得力护卫。 这十几年啊也培养了不少护院,人在我这儿安全无虞。 大丫头,你不妨也先在庄园住下,待京中传来消息再议?” 秦昭琼站起身来躬身行礼,“治水之事刻不容缓,也是陛下交给我的差事,须臾不敢怠惰。” 朱松闲闻言略微摇了摇头,“你啊,倒真有几分陛下当年的神采。 罢了,你既有此志向,我也不要强留,还需多加小心。” “谢王爷!” 尚未到午时,可秦昭琼却就要离开。 秦景湛咬着牙迈步向前,“长姐,怎可如此,我……” “好了,”秦昭玥主动拦下了他,“我俩留在长姐身边,你觉得是你比较有用,还是我比较有用?” 秦景湛怔愣,当即就想说是他自己,好歹独自带兵前来白鹿州放粮。 这话叫他如何明说?只能讪讪开口,“你吧……” 秦昭玥大手一挥,“错,我俩都没用,留在长姐身边全是拖累。” 秦景湛:…… 说你自己得了,说我干什么玩意儿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