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动,死;呼喊,死。” 冰冷低沉的话语在廨舍中响起,那人蒙着面罩,两人根本没有察觉到他是如何出现。 检校钱丞感知到了颈侧传来的冰冷触感,一动不敢动。 录事胸膛起伏,总体还算镇定,眯起眼睛望向对面, “私闯铸钱监是重罪,若是壮士有什么难处,不妨与我二人讲讲,说不定能帮上忙?” 蒙面男子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块令牌,“璇玑卫,查案。” 录事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浑圆,果然还是暴露了吗? 铸造劣币,那都是把脑袋别在裤带上的活计。 只不过安稳了太久,很多人都失去了敬畏之心,骗自己可以一辈子隐瞒下去。 并未起身,将面前的酸梅汤一饮而尽。 他们这儿没有条件储冰,不过这也是搁井水镇过的,最适合午后饮一盏,沁人心脾。 “大人不必如此,所来要查什么,下官自当配合。” 担心的情况终归还是发生了,他却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镇定。 “交出铸造劣币的账本。” 录事苦笑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荡然无存。 他缓缓站起身来,躬身行礼。 “四年前,青要州蝗灾泛滥,辛苦了大半年,田里颗粒无收。 税负降了五成,已是皇恩浩荡。 偏我是个不争气的,屡试不中,二十多岁了还是个童生。 家中寡母为供我读书,实在拿不出钱,只能卖了田地。 我不愿母亲沦为佃户,举家迁来白鹿县投奔。 三天,由坊正作保欠银赁下一处宅子,又替我介绍了抄书的生计。 我认清了自己,不是科举那块料子,坊间凑钱供我考中算学博士。 两年前,我被征辟为铸钱监质检司九品下录事。” 他挺直脊背、理了理衣襟,笔直望向对面持剑的璇玑卫。 “在下赵文素,善速记,人称赵快手。 这位大人,白鹿县铸钱监并无你所说的铸造劣币,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账本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