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国荣难得开了玩笑:“是是是,没有阿伦,我们早就抑郁而死了。” 笑声中,赵鑫最后站起来。 他左手还缠着绷带,右手端着汤碗。 “各位。” 他看着这群人,这群陪他疯的疯子们,“谢谢!请保持下去,亚洲若没了你们各位的现在状态,将会寡淡如水。” “谢谢你们信我,信一个1975年游水过来的北佬,信他说的‘香港娱乐可以不一样’。” “谢谢你们陪我赌,赌一部可能没人看的文艺片,赌一场可能被嘲笑的婚礼,赌一家可能上不了市的公司。” “现在,电影拍完,婚礼要办,公司也上市了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颤。 “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些。最重要的是,我们证明了,我们这条路,走得通。” “香港娱乐,可以不只有明星八卦、票房数字、流行金曲。它可以有历史的重量,有人性的深度,有文化的尊严。” “而这,才是我们这五年,真正沉淀出来的东西。” 他举起汤碗。 “请诸位务必保持!加油!” “加油。” 几十个碗,碰在一起。 汤水洒出来,也没人介意。 陈伯在厨房门口,看着这群人,咧着嘴笑。 他转身,从柜子里,拿出一瓶珍藏了十年的花雕。 “后生仔,” 他拎着酒走出来,“今晚,可以饮一杯。” 欢呼声中,酒杯满上。 一九八零年九月二十四日的这个夜晚,清水湾片场食堂的灯光,亮到很晚很晚。 笑声、歌声、碰杯声,混着佛跳墙的香气,飘出窗外。 飘进香港的夜色里。 飘进一个,正在努力记住自己是谁的城市记忆里。 三天后,两对新人的一场婚礼; 四天后,一部电影的亚洲首映礼;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