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被子底下的手抖得有多厉害。 现在他引以为傲的车技,他肆意张扬的资本,全都没了。 他拿什么留住她? 他害怕看到她眼里的同情,更害怕看到她权衡利弊后的放弃。 可宁栀骨子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犟种,心里既然有了决定。 便怎么都不会退缩。 她上前一步,无视脚边锋利的玻璃碎片,倾下身,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了床上那个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。 然后将那个沾着血的满愿印和同心扣强行塞进对方的手心里。 声音软糯却坚定:“我不走。” “你拿命求来的东西,你要亲自给我戴上才行。” 陈烬:“栀栀,你...” “嘘,刚受了这么重的伤,少说点儿话。” “我答应你了,做你的女朋友,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。” 陈烬:“.......” 下一秒,他猛地抬起手死死回抱住宁栀。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然后又将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。 突然间一颗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她的锁骨上,烫得宁栀心口都有些发酸。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这个大男孩儿压抑的呜咽声。 门外。 陈默透过玻璃窗,静静地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。 走廊顶部的白炽灯打在他脸上,照出他眼底一寸寸灰败下去的希冀。 他转过身背靠着墙壁,仰起头闭上了眼睛。 看来在这场博弈里,他彻底出局了。 不是输给了时间,也不是输给了手段,而是输给了陈烬那份毫无保留连命都敢豁出去的纯粹。 几天后,陈烬的情况稳定下来,被转回了A市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。 宁栀也开启了无微不至的陪护模式。 每天下课后,她都会按时出现在病房。 打温水,拧干毛巾,一点点帮他擦拭身体。 “乖,把手抬起来。” 然后陈烬就果真乖乖抬起手臂,目光一寸寸划过她的脸颊。 在宁栀的陪伴与安抚下,他那种阴郁自卑的情绪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 哪怕右腿打着石膏不能动,他也要把宁栀死死锁在怀里。 “老婆,亲我。” 每天不把她的嘴唇亲得红肿发麻,他绝不罢休。 宁栀气喘吁吁地推开他,嗔怒地瞪他一眼:“你属狗的吗?” 陈烬舔了舔唇角的破皮,笑得肆意又混蛋:“汪。”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,当狗又怎样? 嘿嘿,汪汪汪... 时间飞逝。 十个月后。 经过极其痛苦且漫长的复健,陈烬的腿终于能够勉强下地行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