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章 杯中月影,悠悠千古情-《我就是要成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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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最近怎么回事,老是有这种怪声。”另一位老人抱怨,“前天晚上我就听到了,还以为是我耳鸣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听到了。”陈老板点头,“问过隔壁小区,他们也说听到了。有人打电话问供电局,供电局说不是他们的设备。”

    嗡鸣声持续了大约十秒,渐渐消失。

    杨天龙站在原地,手腕的灼痛感随着嗡鸣声的消失而减弱。这不是巧合。他确定,这道疤痕和这些异常现象有关。

    离开茶庄时,陈老板叫住他:“杨科,如果您这疤经常疼,可以去市博物馆找找李老。他是研究古代纹饰的专家,也许能看出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李老?”

    “李继先,退休的研究员,现在每周三、五上午还在博物馆做顾问。”陈老板写了个纸条递给他,“就说是我介绍的。”

    杨天龙接过纸条,道了谢。

    走在去单位的路上,他心中疑虑重重。韦城的异常,疤痕的反应,奇怪的嗡鸣声,还有陈老板的话……这些看似无关的事情,隐隐指向某个他不了解的世界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,银泉区清心茶庄。

    杨天龙趁着午休时间再次来到茶庄。上午的会议开得冗长而无果,王科长滔滔不绝讲了两个小时,实质内容却不多。他感到有些疲倦,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整理思路。

    茶庄里客人不多,陈老板正在泡茶,看见杨天龙进来,笑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还是靠窗的老位置。杨天龙点了壶普洱,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。

    手腕上的疤痕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在隐隐作痛,虽然不剧烈,但持续不断。他想起陈老板的建议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——上面写着“市博物馆,李继先研究员,周三、五上午”。

    今天周四,不巧。但他决定明天上午请假去一趟。

    茶来了,深红色的茶汤在杯中荡漾。杨天龙端起杯子,正要喝,手腕上的疤痕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,痛得他手一抖,茶水洒了出来。

    同时,他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:一个幽深的山洞,蓝色的光球,还有几个人影在忙碌。画面很模糊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但他隐约认出了其中一个人——是韦城?不,不太像,但感觉很熟悉……

    “杨科,您没事吧?”陈老板注意到他的异常,走过来问。

    杨天龙摇摇头:“没事,手抖了一下。”他抽纸巾擦拭洒出的茶水,但心跳却莫名加快。

    刚才那是什么?幻觉?还是……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试图回忆那个画面。山洞,蓝光,人影……还有震动,强烈的震动,像是整个山洞都要塌了。

    “警告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很微弱,但很清晰。

    “警告:抑制装置过载,立即撤离。”

    杨天龙猛地睁开眼睛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这不是幻觉,这太真实了。他看向手腕,疤痕此刻正泛着微弱的蓝光,虽然肉眼几乎看不出来,但他能感觉到。

    “陈老板,”他声音有些发颤,“您之前说,博物馆的李老,对古代纹饰有研究。他……他对一些特殊现象,比如能量场、异常感应之类的,有没有了解?”

    陈老板愣了一下,随即压低声音:“杨科,您是不是遇到什么……特别的事了?”

    杨天龙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感觉,我手腕上的这个疤,可能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陈老板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有其他客人注意,才在杨天龙对面坐下:“李老不只是研究纹饰。他退休前在博物馆负责的是‘特殊藏品’部门,那些藏品……不太方便公开展示。”

    “特殊藏品?”

    “一些出土文物,有特殊能量反应,或者与超自然现象有关。”陈老板声音更低了,“我还在文化局时,接触过一些档案。李老处理过好几起类似的事件,有经验。”

    杨天龙握紧了茶杯: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如果您信得过我,我可以先帮您联系李老。”陈老板说,“但您得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您刚才是不是……看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杨天龙沉吟片刻,将上午在茶庄听到嗡鸣声、手腕疤痕的反应,以及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和声音,简要告诉了陈老板。但他隐去了韦城和实验室的部分,只说可能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。

    陈老板听完,神色严肃:“这听起来不像普通现象。杨科,您最好尽快联系专业人士。我可以现在就给李老打电话,看他能不能提前见您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陈老板起身去柜台打电话。杨天龙坐在原位,看着手腕上那道淡白色的疤痕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
    那个警告声还在耳边回响:“抑制装置过载,立即撤离。”抑制装置?撤离?从哪里撤离?山洞吗?

    他忽然想到北槐村,想到外公,想到母亲早上发来的消息。一切都串联起来了——韦城的异常,实验室的事故,北槐村的能量源,外公守护的秘密,还有自己手腕上的这个疤。

    这不是巧合。

    陈老板打完电话回来,神色有些古怪:“李老说,他今天下午本来有事,但听我描述您的情况后,说可以马上见您。他现在就在博物馆的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?”杨天龙看了看时间,下午两点四十,“我下午还要上班……”

    “李老说,您的情况可能比较紧急。”陈老板看着他,“他还说了一句话,让我转告您:‘星辉映血脉,劫数自天来’。”

    杨天龙心中一震。这句话,他好像在哪里听过,或者在梦里听到过类似的。

    他不再犹豫,站起身:“我现在就去。陈老板,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“快去吧。博物馆东侧门,报李老的名字,保安会让您进去。”

    杨天龙打电话跟王科长请了假,匆匆离开茶庄,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博物馆。坐在车上,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手腕上的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这一次,痛感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……呼唤。很遥远,很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
    出租车在市博物馆花岗岩台阶前停下时,夕阳正将这座新古典主义建筑的穹顶染成金红色。杨天龙付钱下车,看着这座他只在学生时代春游时来过的建筑,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按照陈老板的指引,他走向东侧的研究人员通道。保安室里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保安正就着台灯看报纸,听到“李继先”的名字,抬眼仔细打量了他一番。 “李老交代过会有人来。”老保安慢悠悠地拉开抽屉,取出一张临时访客证,“他在一楼最里面的‘星象研究室’,走廊尽头那扇棕红色门就是。” 杨天龙道谢接过证件,别在胸前。穿过安检门时,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,他手腕的疤痕随之刺痛了一下。老保安似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,眼神深了几分,但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博物馆主展厅已经闭馆,只有几盏地灯照亮空旷的大厅。杨天龙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,两侧的玻璃展柜在昏暗中静默伫立,里面的青铜器、陶俑、玉器仿佛在黑暗中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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